您目前的位置 : 首页 >> 七年安妮宝贝 >> 正文

【家园小说】麦客

日期:2022-4-22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土地承包到户的第二年,一些零星雇工开始了。尽管在地承包后,男女老少齐上阵,但有的家庭还是会出现缺少劳力的情况。特别是一些重体力活、一些季节性强、赶时令的活,还是要找人帮忙的。一个人、一家人,毕竟人力有限,劳力有限,全家上阵也不济事。

关中麦子熟了,那是土地下到户的第二年,人们尽力耕种,加上风调雨顺,麦子丰收了。一眼望去,金浪翻滚。开镰了,人们干的热火朝天,割的割,运的运。手快人多的人家,一天能割两三亩。手慢人少的人家,一天割一两亩。麦黄时节,天气多变,一场暴雨,一场冰雹,可能会把一年的收成毁掉,一家人可能就会饿肚子,所以夏季抢收人们叫虎口夺粮。过去在集体时,在夏收时都要发动所有成员抢收。地多的生产队,有时也从外边叫人收麦,有钱的给钱,没钱时用粮顶。现在地分到各户,这种需求突然增加。关中麦熟了,其他地方的人赶到关中,来下麦场,他们就是麦客。下麦场已经是土地下到户后,劳动力流动的主要形式。

麦客手拿镰床,从四面八方涌来。他们不再要粮,而是按亩论价,随行就市。一般是几个人一邦,也有一个人行动的。他们有的刚出车站,就被人叫走了。也有的来到关中后,到村子上打听,看谁家叫人割麦。家里条件好的,一般都叫麦客,一来收的快,减少粮食糟蹋;再者麦收季节,太阳毒辣,天气热,劳动量大,体力消耗大,一般人干不了。麦客割麦,在赤日炎炎的高温下,就像在火炉里干着繁重的体力活,既要承受高温的煎熬,还要抢收麦。割得太慢,挣钱少,主家也不高兴。尽管是按面积算,但主家是要尽快将麦割回去,那样就不怕下雨了。

庄户人和麦客之间,也就发生了许多的故事。有的故事麦客们回家,走一路讲一路,有些故事还会流传许多年。然而有的故事麦客们却闭口不谈。有骂关中人不地道的,也有说遇到好人的。大千世界,无奇不有。

话说有三个麦客,来到一个村庄。三个人一个四十多岁,一个十几岁,还有一个二十六七岁。他们刚一进村,就有几户人家叫人割麦。其中一个女的,她说她家有八亩麦子,男人不在家,收不回来,想叫一个人帮她收。

麦客说:“我们三个人,去给你家割吧。”

女人说:“我只叫一个人。”

三个麦客嘀咕了一会儿,心想,人家叫一个,我们只好分开。但是有一个原则,小的是今年新来下麦场的,必须和大人呆在一起,另外三人都在这个村,走时一起走。说好之后,他们给那女人说:“本来我们三个不拆伴,但你只叫一个。你在我们年龄大的两个中挑一个吧,剩下两个再去找活。如果找不到,我们再回来给你家割。我们最起码要找到吃饭的地方。”

女人指了指那个年龄不到三十的小伙子,说:“就他吧!你们两个先去别家,实在没活,再回来。出门了,不容易,没找到活,就来我家,我管饭。”小伙子跟女人走了,另两个人也在村里给别家割麦。

小伙子跟女人走,女人问小伙子,“你结婚了吗?”

小伙子说:“结了。”

女人问:“有娃了吗?”

小伙子说:“有了,两个娃,一儿一女。”

女人说:“好。就是这个了。”小伙子笑笑,他没听懂后一句。

那个女人把这个山里汉子带到家,从厨房里拿出几个馒头,叫他吃,并很快给他煮了四颗荷包蛋。女人眉目含笑,说给补补。他对女人的举动感到奇怪,充满疑惑。反正叫吃就吃,补补就补补。反正自己又没钱,不怕抢,什么也不怕。

吃完荷包蛋,女人就锁上门,套上架子车,让他拉上。向地里走去。女人说:“给我家割麦,连割带拉。”

男人说:“我们下麦场,只割不拉。割麦按亩算,拉麦没办法算。”

女人说:“我一亩给你算两亩,亏不了你。我家男人不在家,我又拉不回去,你不拉,放在地里,还不如不割。还有好事等着你呢。”

男人想,也罢,连割带拉,反正人家给的价钱也不低。至于别的好事,男人想,那女人中午肯定会给他擀细面,烧鸡蛋哨子。麦客最大的愿望就是挣到钱,吃得好。

男人割完一块,就和女人把割倒的麦子捆起来,然后放到架子车上。男人在前面拉,女人在后边掀。赶太阳落山,他们才把今天割得麦运回院子。中午是肉哨子然面,晚上,女人炒了两个菜,泡了一壶茶,让男人就着菜吃馍喝茶。吃晚饭,女人让男人从从井里打了几桶水,她提了两桶到后院,自己冲澡。她给男人拿了一套衣服,让男人在前院冲澡。男人听到女人栓了后门闩,打量了院子,这是典型的四合院,两边的院墙把左右邻舍隔开,前边的门楼把路挡在外边。月亮象一个被啃了一大半的烧饼,留下弯刀型,挂在深蓝的天空。空气闷热,想要把人蒸熟。院门已关,前院偌大的一片地,就剩下男人和一把瓷茶壶。男人喝了几口茶,摇着竹扇,没有一丝风。男人站在井边,脱了身上的衣服,提起水从头上浇了下去。好凉快!

洗完藻后,女人从后院出来,穿着很薄的粉红色连衣裙,肩部和胳膊都露在外面,一双乳房呼之欲出。女人拿了一张凉席,和一床毛毯,对男人说:“你睡房间还是睡院子?”

男人想,我还是睡院子里吧。我总不能让主人睡院子,自己睡在房间里。再说,收麦天,房间更热。于是就说:“我睡院子吧,凉快。”

女人说:“哪儿都热。院子里可能还能强点。这院子就我们两个,睡哪儿都行。”

男人将凉席铺在院子里,仰面朝天的躺下。干了一天活了,真的很累。男人一躺下,两眼就打架,并很快就睡着了。在半睡半醒间,男人感到有人来到他的身边,并躺在他的身边。他感到一只手抚摸在他的胸膛,他闻到了女人的清香。但他实在太累了,眼睛怎么也睁不开。也许这就是晚上看到屋里的女人穿的很漏,很性感,自己正在做梦。这样的梦太美了,不要醒来。男人想着不醒,所以就任其自然,沉沉的睡去。男人感到女人的手很柔软,在他的身体里游走。他感到女人的呼吸加粗,热气吹在身上。

好美啊!这样的梦永远不要醒来!

男人感到那只手从他的胸部滑到腹部,慢慢的摸向他的裆部。那只手抓住了男人的命根子。男人的敏感部位被一只肉呼呼的手抓住了。男人猛一惊,醒来了。嘴刚张开,女人的另一只手就捂到他嘴上。女人小声的说:“大哥,是我,别怕,别做声。”女人抓男人命根子的手并没有松开,而是套弄了两下。男人的家具竟一下弹跳起来,变粗变硬了。

男人说:“妹子,别这样。叫人看见不好。”

女人说:“大哥,我不是坏女人。你别怕。我只想问大哥借样东西。”

男人说:“妹子,大哥啥也没有,能借个你啥?”

女人手摇了摇,说:“大哥,我就借这个,借个种。”

男人很惊奇,说:“妹子,你别害哥。我给你割了一天的麦子,你不会这样不给钱了吧?”

女人说:“看大哥说的啥话。我这样把身子给大哥,还不值你割一天麦子。大哥把钱看得比这重要,妹子好伤心。”

男人说:“不是。我是害怕你们给我下套,到时把我打一顿。”

女人说:“大哥,放心,这里没有别人。再说,妹子是真有难处,有求大哥。希望大哥帮忙?”

女人接着给男人讲了自己的故事。女人说她嫁到这家,已经五年了,没有生育。男人说她是不下蛋的母鸡,婆婆也很有意见,处处刁难,时常给她脸色。眼看收麦,丈夫进城去了,婆婆也到女儿家去了。自己的日子过的还可以,就是没有孩子,婚姻出现了危机。她想,自己一切正常,也许是丈夫的问题,但又不敢说,所以就想了这个办法,想让人帮个忙,借个种。

男人说:“妹子,这个忙哥帮。什么都不要说了,哥冤枉了妹子。”

女人抓着的手,没有松开。男人被牵到房间。女人吻着男人,另一只有拉下了男人的裤子。男人抱起女人,放到床上。揭起女人的裙子,那里有两个雪白的馒头,还有两颗紫红的葡萄。光洁的肚皮,茂密的毛草地。女人褪去裙子,男人脱光了衣服。男人覆盖了女人,从头到脚。嘴盖住了女人的嘴,手抓住女人的乳房。男人的雄赳赳的巨炮,对准了女人的穴口。女人的手环住了男人的臀部,用力一压,男人的如铁的棍子就插进了女人的身体。女人的臀部向上抬了抬,去迎合男人,男人顺势一压,就将外漏的部分尽根没底的全部放进了女人的身体了。两个人都是过来人,一压一挤,一上一下,一出一进,配合的很默契。真是男人颠女人狂,热汗淋漓耕地忙。汗水从男人的脊背流到女人的腹部,两个人如水浇一般。在关键时刻,女人抱着男人,男人抱着女人。男人的精液象决口的洪水,喷射到女人的体内,女人的身体被冲击的一抖一抖的。男人和女人在同一时刻升了天。两人就这样搂抱着,静了片刻。

由于天太热,两人不得不分开。女人拿毛巾,给男人擦干汗水,又吻了一下男人,说:“谢谢你,大哥。你好猛,好壮,好大,妹子喜欢。你给妹子下种,妹子给你生儿子。”

男人说:“妹子,哥也谢谢你。哥有好多天都没有抱女人了,快憋坏了。哥的老二钻进妹子的地里,好快活。”

女人说:“哥,这几天就辛苦点。帮妹子割完麦,帮妹子种上地。争取下种成功,妹子一辈子都忘不了哥的恩情。”

男人点点头,说:“好的。哥相信妹子地肥,一定能如愿的。”

女人说:“歇歇吧。大哥!歇会儿再做。争取多做几次,那样保险。”男人搂着女人睡了。那一晚上,男人和女人做了五次。天亮了,女人起来,又给男人煮了一碗荷包蛋,给男人补身子。

女人家的八亩麦子,男人用了三天割完了。这三天,男人白天割麦,晚上搂着女人,累得够呛。第三天晚上,男人和女人又做了一次,男人头昏眼花,眼冒金星。这天晚上,两个人搂在一起,难舍难分,说了许多话。

女人说,她叫徐淑芳,今年二十六岁,结婚五年了。她想生个孩子,做梦都想有个孩子,一个活波可爱,眉清目秀的孩子。男人说,他叫刘安民,住在商州磨岔沟。

女人说,你明年再来,如果我有了孩子,那就是你的种,你来看看你的娃。这里有你的种,生根发芽了。男人说,我一定来,我一定来看看我们的孩子。

女人说,记着,要多下几次种,我给你生儿子,生女儿,生许多许多的孩子……男人说,我一定来,我来给你犁地,给你下种。

女人说,我就是你的女人。

男人说,我就是你的男人。

天快亮了,女人爬到男人的的身上,把自己覆盖在男人身上,将自己套在男人的桩上,兴奋地摇摆起来。过了今夜,他们就要分别,各奔东西。在摇摆中,男人感到一股热气直冲丹田。男人一把把女人翻到身下,紧接着一股热精射向女人。女人脸色潮红,面带微笑。男人把全部的积蓄都送给了女人。两人拥吻在一起,然后依依不舍的分别了。

第二年麦黄时节,男人又来下麦场。一个男人抱着一个男孩,坐在门口。

那个男人问:“你找谁?”

男人说:“我不找谁,我是麦客。你家叫麦客不?”

那个男人说:“我家的麦子已经叫人割了,不叫麦客了。”

男人说:“去年你们家买绳,没给钱。我来要绳钱。”

那个男人说:“啥绳钱。我没有买过绳。你记错了吧。”

男人说:“可能记错了。”

女人当时不在家,她回来后,那个男人给女人说:“你说今天怪不怪,来了一个麦客,要绳钱。笑死人了。”

女人说:“那个人呢?我们真欠人家绳钱。”

癫痫病手术治疗能治好吗
山东癫痫医院在哪
北京看癫痫病哪家好

友情链接:

研精殚思网 | 幼儿园墙面 | 石家庄家居 | 巴特勒大学 | 生活用纸展 | 巫师之油 | 运动服代理